谢谦一直关注着云思远的变化,心下有数,便开口道:“先生不必推辞,我平日公务繁忙,棋子在我手中也是堆积库房的命运,着实是暴殄天物,不如送给懂的人,也能做到物尽其用。”
“况且,”谢谦稍加停顿,一咬牙,起身撩起衣摆跪到地上。
“哎,知远这是做甚?”他那动作,把云思远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有事起来再说,你我交情,何必行此大礼?”
今日的谢谦从一开始见面就恭敬得不得了,现在又下跪行大礼,直叫云思远心中很没底,连忙放下手中棋子,起身搀扶谢谦。
谢谦顺着云思远手臂力道站起来,眼神中似乎在挣扎,好一会儿才认真道:“晚辈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
“有事你直说便是,求什么求,太见外了,你这孩子。”云思远很无奈,觑了谢谦一眼。
“晚辈今日前来,是有关县主婚事。”谢谦抬眸,话已至此,也就不再绕弯子,非常郑重地道:“晚辈想求娶县主为妻。”
“嗐,就这事啊?求娶就求娶呗,你……嗯?你说什么?你想求娶我家婳婳?”
云思远有些懵,什么情况?自己还没开始打探,这女婿怎么自己送上门了?
自家人自己商议是一回事,直接送上门又是另一种心境,云思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不给回应,上上下下将谢谦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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