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云思远给兰姑使了个眼色,兰姑意会,屏退其他下人之后,又恭恭敬敬退下,还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瞬间就只剩下夫妻俩,云思远笑眯眯地凑到宜安长公主身边,接过兰姑做到一半的活计,替宜安长公主染起指甲来。
“今日知远不是过来寻我了吗?”他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些小事了,轻笑着继续道:“说来也巧,兰姑送画像过来时,知远也同我一块在书房,您交代我查一查这十家公子的品行底细,知远也听到了。”
“我当时就想,知远是锦衣卫指挥使,肯定知道不少世家辛密,这现成的人脉,不得好好利用一番,实在可惜。”
说到这,云思远故意停顿了一下,不用多说宜安长公主也明白了。
“所以,你就把画像给他瞧了?”宜安长公主漫不经心地随口接过话。
“嗯,省事多了,还知道了不少秘密,这些事,您就是让我去调查,可能也调查不出什么来。”
铺垫完了,云思远就开始一幅又一幅地与宜安长公主说起这些公子不为人知的事。
宜安长公主听完,也沉默了,良久才喃喃一句:“仲宣那孩子……他……他当真养了个男外室?”
庆阳长公主是先帝亲妹妹,自然也是宜安长公主的亲姑母。虽说二人没有多大交情,可同在京城,该有的礼节接触还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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