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逸难得见到好友这种神情,有些触动,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无愧于心,尽力而为吧!有些事,即便你身处高位,手眼通天,也未见得就能如你所愿。”
道理谢谦都懂,只是他习惯于将事情发展掌控在自己手中,像现下这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任凭你多大本事,都找不到合适的着力点。
“行了,你走吧!”谢谦不耐烦听徐文逸的啰嗦,直接开口赶人,“需要什么尽管提,正式重要。”
徐文逸嘴角微抽,听着好友过河拆桥的话,被气笑了。
关键是谢谦还一副清冷无所谓的模样,看得他手痒痒,想打人。
“得得得,就你谢知远的事最重要,小的这就去办,行了吧!”
打又打不得,无奈只能小声嘀咕几句,抱怨道:“卸磨杀驴,就你谢知远心黑,尽知道使唤我,我就是上辈子欠了你……”
说着说着,人就走远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徐文逸上辈子还真欠了谢谦不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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