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还闭门谢客,连我都不见?”害他担心那么多天,“我还真以为你小子要不行了。”
“多谢先生关心。”谢谦叹了一口气,装出无奈无奈模样道:“其实我并非如外界传言那样,病重一事乃谣传,实则我领了圣上安排的差事,这段时间秘密离京,并不在盛京城。”
“季润也是为了替我遮掩行踪,这才出此下策,替谢某称病,闭门谢客。只是不曾想外面会传得这样离谱。”
季润是徐文逸的小字,知道的人并不多。
“难怪如此,公务要紧,其他的都不重要。”云思远不傻,这种特意保密的公务,自然不是谁都能知晓的。
谢谦特意跟他提了一嘴,不过是怕他误会,影响两人的友谊。看来,这个小兄弟还是很尊重他这个大哥的,云思远对此非常满意。
两人就着这件事浅谈一路,到了外书房才换话题,聊些兴趣相关的事情,对弈、赏画,云思远还会跟谢谦聊一聊儿子的学业。
谢谦有心要把话题往云婳身上引,又怕目的太明显而适得其反。
想了想,便将他自己的婚事情况抛出来,以诉说烦恼的方式,一点点的套路云思远。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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