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上辈子的经历,谢谦对于瑞王父子之事上,还是非常警惕的,总觉得瑞王并不想表面那么简单。

        只可惜上辈子他一步步爬得太慢,后面两三年又都在边疆,盛京内实力不足,无法探听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瑞王世子江宣朗温润如玉,文武双全,待人谦逊有礼,其君子之风得圣上赞誉,又极得盛京文人推崇,加上那副具有迷惑性的相貌,盛京贵女也趋之若鹜。

        可在谢谦心里,江宣朗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盛誉的表皮,内里却是肮脏不堪。

        一想到上辈子小姑娘孤零零地躺在阴森森的京郊树林,化作那冷冰冰的坟墓,谢谦心口就忍不住抽痛,眼神自由自主地发红,戾气盛起。

        “知远,知远?”徐文逸察觉到谢谦不对劲,忙开口轻唤,将他的神思拉回来,“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心疾犯了?”

        谢谦回过神来,右手死死捂着心口处,长睫微颤,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来人,来人!”徐文逸赶忙起身扶住谢谦,看着他苍白的面庞,再也无法淡定。

        门外候着两人的随从,听到呼唤,立即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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