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可是被鞭炮声吵醒了?”青玉一边挂起床帐,一边八卦,兴致冲冲地道:“首辅大人今日搬到隔壁住,找大师算好时辰的。”

        谢谦身份特殊,乃当朝最年轻的首辅,还是天子宠臣,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与他交好的,却没几个人。

        今日搬新宅,他也并未大肆操办入住酒,而是看准时辰放鞭炮,只邀请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同僚一块吃顿饭罢了。

        宅子是景业帝亲赐,也是他命人修整的,以示自己对臣子的恩宠。

        满朝文武都以为谢谦会大操大办,做足面上功夫,感念圣上隆恩。

        其中有不少善于钻研的人暗自打算,想着到时定要去参加,混个脸熟,若能跟首辅扯上点交情,那就更好了。

        谁知真到了这一日,没有邀请,也没有办席,轻拿轻放,几封鞭炮下来就了结了。

        这情况只消半日就传遍了盛京,引发众多议论。外人都觉得谢谦过于自傲,没将朝臣权贵放在眼里,也没将圣上的赏赐放在眼里。

        想巴结他的,不想巴结他的,统统都在观望,等着谢谦倒霉。

        “过来贺喜的人多吗?”云婳光着脚踩下地,地上铺了毯子,不必担心着凉或者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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