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天阙已经走到罗泰的书桌附近。他迳自搬了张椅子到罗泰身边坐下,还贴着他的脸近距离观察罗泰。
「你,哭,了。你刚刚不开门是不是躲在这里哭呀?」天阙问。
罗泰用手抹了抹脸,说:「谁哭了!胡说八道!还是来谈谈飞瀑和裘奇袭击你的事情吧!」
「噢,对,说到这件事。其实他们没有攻击我,是我的人从幻狐领地上掳走了他们,还从他们家偷走了一些信件。」
「你这是玩哪出啊?这要是被我我爹知道了,幻狐和神蛇族之间不就危险了吗?你怎麽能闯入我族领地掳人呢!」罗泰紧张又不悦地说。
「其实我就是想先来跟你说,我打算带这我捉到的人和我偷走的信件去找你爹。」
罗泰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麽,他激动地跳起身,抓着天阙的肩膀说:「天阙,你不要冲动!这不是个好主意!」
天阙握住罗泰的手,说:「你错了,这是个好主意。你也知道你爹默不做声太久了!现在他终於出声,却没有维护应该维护的人,我看不下去!」
「所以你打算以同是君王的身份和他谈?你这麽做,不就演变成我们两族的纠纷了吗?要是我爹生气了,你不就会牵连到你一整个神蛇族人吗?」罗泰不敢想像如果是在自己的族里,这会导致什麽样的後果。
「自从秋扬被四煞星狠狠Y了第一招开始,我们全族就无法冷静。你也知道我们神蛇族武功不行,可是潜行侦查的能力无人能敌,我们自然暗中调查了许多事情,也获得许多线索和证据。其中,也包括你们幻狐一族很多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