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扬她一直都是个光明磊落、X格正直的人!」那伽像是想解释什麽,又像是想说服他们一样地说。

        芳斋和玉琴互看了一眼後,芳斋回应:「这…我们知道。」

        「跟煋玥有私情…这绝对不可能!更何况,她和幻狐的罗泰还曾在狐王g0ng拜过堂,两人虽然还在经历风雨,但也早就算是夫妻!真不知道是哪个没有良心的人散播这种谣言!二位千万不能信以为真!」那伽语速越说越快,也越说越气愤。

        「这…」芳斋和玉琴愣了一下,芳斋突然大笑出声,说:「原来是这麽回事!哈哈哈哈哈,那伽大人,灵山虽然不掺和三界尘事,但也还是有判断能力的。秋扬与灵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她是什麽样的人,我们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既然如此,为什麽听闻羽谬至今仍在灵山,还没有回到无界?」那伽问。

        「伽萸纳吉大人不也还在您的身边吗?」玉琴反问。

        「我并不是要阻止他回到秋扬身边,我只是…」只是想带着小春到秋扬的夥伴身边,透过小春说服各族相信秋扬。那伽话只说了一半,因为他看见芳斋和玉琴又露出了彷佛看透他内心的微笑。

        「羽谬现在仍在灵山修行,我们破例传授了他一套原本只有王位继承人才得以学习的咒法。至於您提到的那位大人,属於那位大人的命运齿轮又开始转动,在获得下一次的幸福之前,那位大人还必须经过许多水火共存的试炼。羽谬如果依然想待在那位大人身边,他就必须变得更强大。如此一来,不论他与那位大人之间的护卫契约未来是否存在,他都能实现自己想做的事,保护那位大人的安全。」玉琴一字一句缓慢地说。她的语气温柔平和,眼里澄澈,散发着令人平静的气息。

        「那伽大人,那位大人的命运之诗已经被宇宙由生命之墨写下。我们改变不了任何字句,在到达下一个段落之前,那位大人不会有生命危险,还请您稍安勿躁。」芳斋也用能让人安定下来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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