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心大人,我只是棵老榕树,说神医不敢当!我可以上前看看吗?」
「当然,当然!请!」咏心说着,离开床边,还替老迈的榕金搬了张椅子,让他可以舒服地坐在离秋扬最近的地方。
「除了咏心大人之外,你们全都在外头等着吧!」榕金坐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把罗泰、月浪和紫藤都赶出去。这样,他要和咏心说什麽,都很方便。
等他们三人离开,榕金才拉起秋扬的手开始把脉。这脉象让他越听,脸上的皱纹越深。把完脉,他忍不住叹道:「这孩子怎麽就不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您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知道她一旦要做好一件事,会有多不要命。」
榕金无奈地摇摇头,说:「咏心大人…她内伤很严重!要不是您刚才渡了您的JiNg灵之气给她续命,她恐怕早已经…」榕金说到这儿,咏心露出一丝异样地神sE。
「被您察觉了。」咏心或许是自己的行为在不知不觉间被暴露,脸上难得出现羞赧之sE。
榕金放下秋扬的手腕後翻了翻她的眼睑、看了看她的唇sE、她的指甲。他从带来的医药箱里拿出一捆金针,从身上到头上,一根一根扎在x位之上。他虽然看上去老得不成样,但他拿针手不抖、眼不惑,下针JiNg准,捻针轻柔。一看,就知道是个资深老手。
榕金在扎针时,咏心紧张地看着。他不是担心榕金失手,因为榕金从来没有失过手。他担心的是,当榕金扎完针後会不会说的也是那句「我尽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