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央歪歪头：“可以，但我阴险狡诈，你确定要和我合作吗？”
叶清秋：“……？？？”
她一噎，霎时间没说出话来。
哪有人会自己承认自己阴险狡诈的？
而且她这么说了……叶清秋本就不确定，此时则是更虚了。
她们的交易其实是见不得人的那种，更不可能让律师介入，所以相当于完全没有保障，只能赌对方的人品。
而她现在显然处于劣势。
所以……
就在叶清秋思索翎央是不是根本不想合作的时候，她眼前突然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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