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我不禁叹了口气。再凉爽的天气都没办法缓解我内心的焦躁和复杂。即使已经莫名其妙跑进游戏世界好几天了,我仍然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一切。对於当下身T的不习惯和对这个世界的知之甚少,都让事情变得格外棘手。继承了这具身T的我,却没有继承任何原有者的记忆。

        而且,鉴於我知道真凶其实就是「我」本人,我想我还是少说少错。在内心深处,我有着一种对於真相总会大白於天下的恐惧。

        想到这里,一阵烦躁和恐慌的情绪又袭上了心头,我哀嚎了一声,把头又重新埋进了病床上的枕头中。要是身边有个手机电脑之类的就好了,好歹能查查这个世界里未成年犯故意杀人罪会判个什麽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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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游戏世界的第七天,我终於开始接受了很可能永远回不去的事实。一下从原本习惯和安稳的生活中被拖出来,我的心情也是相当复杂:一方面,的确是对曾经无趣的生活还有一丝留恋和想念;另一方面,又有种奇怪的轻松感,仿佛自己被赋予了一次重生和选择的机会。

        虽然没办法使用电子产品,我还是成功地向护士要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用以记下一些自己记得的或者新了解到的有关这个世界的信息。

        但在我能搜集到足够的信息之前,让我一直担忧的事情终於发生了:一个原本认识这个世界的佐然的人,要见我。而且那人还是佐然本来的心理医生。

        在尝试拒绝与拖延无效後,我意识到我不得不去见他。据警察解释,因为「我」是未成年人,他们需要心理医生来为我做一份JiNg神状态报告,才能为我安排下一步的处理。

        当我坐在采光好得不自然、墙面油漆也白得不自然的走廊里时,我的脑海中已经过了无数个方案:我应该装失忆吗?太假了。我应该装哑巴吗?不对,那个更假。算了,我还是装成一个典型的自闭抑郁青少年吧。

        「佐然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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