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是正神，真是创造七种超凡性相的存在。
那他们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信徒，同时掌握两种性相，就像深渊眷者那样？
允许自己的信徒使用其他神明的力量，以杀戮晋升，还要时刻处在疯狂的边缘，哪种正神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人鱼族长和善的反问，让海赞突然哑口无言。
海赞清楚，人鱼族长说的都是事实，而这些事实又能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七神无法掌控相关的超凡性相，更无法左右他的信徒，就比如深渊眷者。
世人对深渊眷者的解释是，因为他们灌注了恶魔精华，所以才打破常规。
可问题是，打破常规的深渊眷者，依旧还在使用七种超凡能力。
如果超凡的存在真的来自七神，那么七神为什么不阻止他们，或者直接剔除他们。
海赞曾经不是没有这个疑问，只是神明的事情，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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