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这一点,李风将目光重新落到,画风突变的破布上。
在它上面,有几行干涸的红色小字,那是先民的语言。
李风曾让希亚翻译过,她说那上面写的是:
“他们对我的臣民说了我许多坏话,仅用一点点真像,就撑起了整个谎言。
无尽的时间长河里,他们将故事一遍遍搬上舞台,即便台下再无观众。
附于我身的诅咒永难消解,焚烧炉里,擦在我皮肤上的鹅油一遍遍融化,噼啪作响。
他们夺走了我的肉体,夺走了我的灵魂,但我的故事,只属于我。”
窗外小雨依旧,细密的水珠晕染了玻璃,将窗外一切变的扭曲又朦胧。
李风拿出纸笔,分别开始写下,他读到的两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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