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情况略微好转一些时,我曾试图询问过,剧院里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所有人都缄口不言。

        而且更奇怪的是,在他们六人中,有三个人一直用被子裹紧身体,看上去就像在保护自己的皮肤一样。

        而剩下的三个人,竟在上午偷偷从花街招来了姑娘。

        但据我观察,他们似乎并非为了欢愉,而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

        总之,从当前情报判断,悲伤剧院里的东西,似乎不要人命,但对人的精神,会造成极大伤害。

        即便是三阶至四阶的织法者,也同样不能幸免。”

        齐恒写完信,便将它投进火印宝珠的火舌中。

        今天他不用找借口开溜写信,因为现在,在他的导师奥尔顿的房间里,还有一位花街来的漂亮姑娘。

        可齐恒心里觉得怪怪的,这叫个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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