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不是通过杀戮，变得更像人了。”
有玩家这样分析道。
研究院对纸灵的研究资料本就不多，更别说比纸灵高级的控纸者，还有控纸者的仆从。
但做法医出身的黄烟烟一直觉得，在玩家世界，现代社会的刑侦手段已经足够健全。
他们肯定有能力，找到和抓捕一个人，就算它是纸人。
可现实结果是。
全云城市所有的监控，都时时传到研究院，供技术部检索。
还有全市运算能力最强的服务器，也拨给了研究院，让他们做分析计算。
可是，即便如此，研究院依旧没有查到纸人仆从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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