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是个可怜又孤僻的年轻人,他父母早亡,自己瘦弱多病,喜欢钻研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所以他通常都很难完成山上砍伐树木的工作。”

        阿尔文夫人以幽灵的状态浮坐在椅子上,对李风讲起以前的事。

        “我知道贵族的名声都不怎么好,但我和我丈夫都不是吝啬的人。

        免去加德的租子,并不会对我们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所以如果他交不上,我们也只会让管家记在账上,让他来年再还。

        但其实这也只是个说法而已,事实上,我们从未逼他还过债。

        但是……”

        说到这,阿尔文夫人望着窗外叹了口气:

        “但是,加德他,他太固执了,或者说他太过知恩图报了。

        在大概五十年前吧,因为一场春寒我死掉了,临死的感觉不太好,我就不跟你详细描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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