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鼠盘踞过的痕迹,也没有食物腐败的气味。
“也许只是路过的?”
约翰船长看向窗户挠了挠头,或许那只老鼠只是路过,并没住在这里?
没再管老鼠的事。
约翰船长见大副没在家里,便拿出纸笔。
把他今天来过,还有李风希望上捕猎船的事写在纸上,然后用杯子压在了大副家的餐桌上。
之后,约翰船长和李风便一同离开了大副家。
天色已经渐晚。
李风婉拒了船长再三劝说去他家吃饭的邀请,径直回了紫金花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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