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两侧的邻居家精心打理的花坛不同,大副家的小花坛只长着野草和野花。
“不在家吗?”
约莫等了三分钟,一直没人开门,船长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这家伙,在酒馆里喝到现在吗?”
之后,好像在确认屋里真没人似的,约翰船长又加大了些敲门的力度。
“咚咚咚。”
依旧没人开门,只震得门边窗户一阵响动。
约翰船长叹了口气。
刚想转身给李风说些什么时,就见从一旁的窗户缝儿中挤出一只灰皮大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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