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李风从身上穿的麻布白衬衫上,撕下一块布条。
然后他将布条绑在手腕上,系了死结。
李风知道,
他遭遇的诡异可以篡改记忆,所以他就以布条计数,免得以后连自己失控了几次都不记得。
水潭四周植被茂密,巨大的叶子将阳光挡的影影绰绰。
李风没有着急上岸,直到眼前不再提示理智恢复。
“幸好有无限垂钓,要不刚才就交代了。”
呼出一口气,李风正想上岸。
可忽然,他眼角有白光一闪,一条死鱼突然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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