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要好好吃药喔,相良。』

        「东西都带齐了吗?」

        「对。」

        我环视了下床的周围,最後确认还有没有东西忘在哪里。

        在那之後又过了一个多月,我没再看到他了。

        最後一次看到他,是在那个飘着雨的灰暗午後。

        我拎起手里装满生活用品的纸袋,准备跟着母亲离开这个待了两个月的病房。

        隔壁那个病床上的人今天头上戴的是hsE的四角内K。看见我要走,他像是很惊讶的样子,但还是朝我挥了挥手道别。

        我也对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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