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y着头皮接过侍者递来的酒,与公主一同巡酒,向与会贵族致意。

        贵族们神sE复杂地与清霜敬酒,在古神大祭司面前还没有人敢说闲话,蝶翼与皇储的关系如何轮不到他们置喙。

        终於,最後一位不Si心不断推荐自己的年轻男爵离开王座厅之後,再加上早已悄悄退场的皇帝与皇后,这个空间只剩下收拾打扫的仆人、皇储与蝶翼。

        清霜总共喝了两杯酒,略微超出他平日的酒量,此刻有些微醺。然而长公主似乎毫无醉意,走路依然笔直,路线毫不歪斜。

        「很不习惯吧,这种只能说客套话的场合?」清霜说道。

        「是啊,还要听他们介绍自家同年龄的男孩子多英俊多有才华,听到耳朵快长茧了。」长公主扭扭肩膀,「在军营里清净多了,部下只会跟你报告战况,从不拐弯抹角。」

        「陛下不会再让您去前线了吧,都立储了,您也该找对象了。」

        她露出嫌恶的眼神,「跟那些手无缚J之力的纨K子弟?呿,我最看不起那些想尽办法逃兵的家伙了。跟那群还停留在部族观念的野蛮人打了两年,那些人居然说军事预算太高了,要砍?我等吉尼尔斯人还有三个国家在这里,到最後一刻休想投降!」她话锋一转,「还有,你对我不需要用『您』,直接叫名字。」

        「殿下……」长公主锐利的眼神扫过来,清霜只好改口,「……若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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