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光秃秃的,看似被切掉的样子。
不慌不忙的做派好像很熟悉这个环境,就像快捷酒店的vip男女。
夏启一边注视着牢房中多出的这人,一边竖着耳朵听着门外警卫的攀谈声。
“那家伙犯了什么事?”
“涉黄,刚打掉一批牛郎集团,把牢房都弄满员了,现在咱这儿的牛郎比警卫还多。”
“不是,我问的是刚进去那个。”
“他啊,就一痞子,好赌,昨天为了点钱把自己亲妈给打医院去了。”
“我与黄赌势不两立……”
声音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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