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了,萧实在诊所大门上挂上了“暂停会诊”的牌子,并在门缝里夹了几根自己的头发才安心离开。

        “你还是保留着在部队时的习惯。”

        萧实笑了笑,虽然他看上去并不像徐莉那么紧张,但他心里还是清楚自己处于一个什么环境的,在这里一切都是未知数,最好还是谨慎一些。

        看见徐莉憋着一个大大问号的脸,萧实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和那个污染源说我们是诊所的人?”

        徐莉管理了一下表情,是自己太容易被看穿了吗?感觉自己在萧实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这也许就是久病成医,看过无数个心理医生的萧实,也学会了微表情那一套,通过“阅读”一个人某一瞬间的表情来判断这个人当下的情绪。

        不过徐莉确实也是不解,这里可是污染源的地盘,他们俩有什么蹊跷,它会看不出来吗?

        徐莉睁着大眼睛等待萧实的解答。

        “其一,这里的建筑周围多少都残留有一些灰色的灵魂痕迹,只有这个诊所没有任何痕迹,这证明大街上这些污染者们并没有来过这个诊所,也可以说,正是因为咱们的到来,污染源才特意给我们留了一个‘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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