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托普斯双手正握死着法杖,一股同样不菲的能量撑起了一片防御立场,虽然远远没有光束那样令人恐惧的破坏力,但是竟然能够用一种奇特的方式化解光束的攻击。

        能量在触及到力场的时候,像是被撕裂开一样,变成了螺旋型,反而与原先的能量相互排斥、抵消。

        这个魔法看起来是多么的简单,但是使用者的情况就不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了。

        托普斯眼中隐隐有血丝呈现,口齿更是鲜血淋漓,一副瘆人的模样。

        光束的轰击没有持续多久,但在三人眼中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冯寄没有选择离开,他在等待一个时机,光束的攻击脱离托普斯位置的那一刻。

        就是现在!

        光束正掠过托普斯的头顶,冯寄一跃而出扑倒了隐隐有些支撑不住的托普斯。

        甚至半幅身体都因为强行扑倒而赶到了剧烈的酸痛,骨头与土地的撞击,真不是那么想当然的事情,还好卡利亚城外杂草丛生,卸了一些微不足道却又至关重要的力,否则冯寄怎么说也得轻微骨折。

        而托普斯的状态就没这么好了,他是切切实实的受到了冯寄的扑击,加上使用魔法的竭力,倒在地上已经是昏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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