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这心里早就没有这个人了!我只有仇恨!对你的恨!”
他蹲下身,此刻的针头比之前的足足细长了一倍。
胃里的酸水不断往上翻涌,南乔憋不住了嘴角一直留着白色透明液体,脑袋中开始嗡嗡作响,意识丝毫没有模糊,反倒是对于痛觉越来越敏感,正常的疼痛在她身体中被放大了数倍,而且这种疼痛还在不断增长。
“马上,马上你就不会痛苦了!”
他伸手触碰南乔的下巴,针头已经快要接触到肌肤之上,那一瞬间被南乔一把握住,死死抓住了身后的半截木棍狠狠地朝他脑袋上击去。
“砰!”
白荣贵下意识闪躲,棍棒不偏不倚打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一下剧烈的痛感让白荣贵手抖了一下,借此空子南乔奋力蹬掉了腿上已经松散的绳子,颤颤巍巍的起身想要撞开紧锁的门。
“今日,你逃不掉的!”
白荣贵笃定了要和她同归于尽的心思,怎会心慈手软的留余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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