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荣贵坐在她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南乔,脑袋仿佛要裂开了,脸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血痂,微微眨动眼睛都能感受到头皮上传来的剧烈疼痛。
“你到底……要怎样?”
南乔虚弱无力,两重重创让她早已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说我一个亡命之徒还能怎样?”
白荣贵说着起身,在桌子上一大堆瓶瓶罐罐中摸出一小管药剂悠闲的晃了晃。
“我不能一个人死,得拉一个伴儿才行……你说呢?”
他蹲下身,用针管挑起她的下巴逼迫虚弱的她直视自己。
“哈哈哈哈……真是可怜!”
南乔嘴角渗出一丝丝血,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轻蔑的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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