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忍耐和宽容是有限度的,以前我不管怎么任性,只要不涉及我的利益都可以……现在你骨头长硬了,想背后里动手脚将我一军,那可就容不得你了。”
白荣贵得知李生带走了重要的证据,他收拾芳玲的房间才看见她化妆匣中有一个小暗格,放的那张小纸条上写着,白枕舟是她第一个联络的人。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那些勾当我没兴趣!”
“听不懂没关系,待会儿你就懂了。”
白荣贵重新将那硬物粗暴的塞回他嘴里,奈何他现在手脚被束缚住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后来眼睛也被蒙上了,只觉得一路颠簸不平,耳边雨声连绵,人一旦失去了视觉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嘭!”
一声沉闷,隐约听见是破旧废铁砸在地上的声音。
白荣贵让手下打开了自己的秘密基地,这儿是他贩卖污物的窝点,沉重的铁门被两个壮汉合力拉开,白枕舟被人从车上一把推下来,直接拉着他手腕上的绳子拖行数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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