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荣贵从他眼中读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恻隐之心,难不成他心软了?
“怎么?心软了?”
“没有,属下只是担心小少爷哭坏了嗓子。”
“你做好你的事,其他的别管。”
白荣贵次话说完,他会意默默的将孩子抱起挪到了一旁,手脚麻利专业的处理尸体和地上混杂不堪的血迹。
孩子因为智力发展较晚还不会叫妈妈,但哭声中隐隐能听出带着“妈妈”的发音呜呜咽咽。
保镖将尸体挪上车后突然被白荣贵叫住。
“留着他也没有用,哭着让人烦,一并处理了吧。”
“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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