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白豫很惊讶。
“小舟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白豫听到此处笑了笑,发自内心无助的笑。
“既然脱离苦海了,为什么还要搬走?”
温秋擦干净眼泪,清了清嗓子这才给他讲了自己离婚后的遭遇。
抑郁成疾花光了所有积蓄,白荣贵还不断纠缠着他们母子不放等等这一切都还没有真正结束。
白荣贵不要回抚养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枕舟躲在门外听,蹲在墙角根处,任凭风雪吹凉他的心,刺痛他的神经,至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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