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一幕幕涌入脑海，苏漾完全摆脱了药物的控制。
“啊啊啊……”
苏漾痛的满地打滚，眼里也流出了幡然醒悟的泪水。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纪凝平静的拨通120的电话，“想活的话就自己说。”
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但并不想要了苏漾的狗命。
苏漾艰难的开口报了地址，等电话挂断，苏漾神色复杂的看着纪凝，“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纪凝倒是没想到苏漾还有说话的力气，房间里布满血腥味，纪凝难捱的拧紧了眉。
“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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