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早就劝告过闻昭。
但闻昭偏要一意孤行。
方玲安静的从闻昭的身边走过，留下一句让闻昭几近奔溃的话。
“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一定要让你认祖归宗吗？是因为你机灵聪明，能给他他想要的，但如果你没了任何的价值，你的结果远要比凝凝凄惨的多。”
说完这句话，方玲下了楼。
不再多看闻昭一眼。
纪凝看到消瘦了许多的方玲，眼底划过一抹狠戾。
看着纪廷和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
“凝凝，你不该来的。”
方玲不希望纪凝因为自己再受什么委屈，所以下意识的就想让纪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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