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那声音弱得不行,展荷心上一紧,「笙笙哥哥…你快回来…我来带你走。」
权笙卧在一角,脚上的镣沉重的像是在灵魂身上,令人不能动弹。
他的唇因长久不能开口,声音嘶哑得不行。
谁来了?声音很熟,意识又开始沉沉。
「别管我…」她带不走他的。
可是她正一步步的在靠近,然後她的发在烧,衣角向上落着点点火光,她不痛吗?
他很痛,怕得疼,太心疼了。
展荷降生前,是他宅里的一朵荷花,从小娇养,宠着疼着,长心尖尖上的人,如今因为他而花叶焦黑,芯子乾枯,这太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