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来的。”
“放任你不管才是我的不该。”你站在门口,你能从掌心的触碰中感知到陆沉的苦痛,一种在烈焰中煎熬的苦痛“所以我能进来吗?”
陆沉没有回答,他只是拉开了门,以此表达他的回答。
“你不该来的。”他又说了次,没了木板的遮掩,他的声音变得极为沙哑“我可能会失控。”
“是因为那两杯酒吗?”你没有走进去,也没有去拥抱陆沉,你们隔着极近的距离向彼此打开心房“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不擅长饮酒…”
毕竟你们的第一次见面就在酒吧里,陆沉不可能不知道。
“是,也不是。”他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仿佛准备随时关上房门“准确来说,会让我失控的是你。”
“因为我的血吗?”在那间房子里,你曾听到过那些声音感慨你的血很香“它对你而言也很香吗?”
陆沉看着你,他的身影藏在黑暗里,眼睛彻底变红,他的獠牙在你说出血的时候已经微微探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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