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陆沉推到沙发上,他看起来非常不好。
一向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镜片下的眼眸闪烁起危险的光。
“你怎么了?还好吗?是不是酒有问题?要怎么处理?”你急得团团转,顾不得问他关于今晚继任的事情,一连串地将问题抛出“醒酒药有用吗?”
“我没事,麻烦你给周严打电话,他会处理好的。”陆沉靠在沙发上,他看起来很疲惫,可你掌下紧绷隆起的肌r0U却告诉你不是的“等下我让他先送你回宿舍,好吗?”
在你给周严打通电话没多久后,周严便赶来了。
这时宴会恰好接近尾声,你们的离去没有引来任何的关注,沿着后花园的小径离开了。
回程的路上陆沉一直握着你的手,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同你离得很近,他坐在一个相对遥远的地方,手肘撑在车窗上。
他甚至没有看你,闭着眸子小憩。
空气逐渐灼热起来,哪怕你下了车你也依旧揪心陆沉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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