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以后,齐司礼匆匆离去,而你也本该离开舞厅。
却因为跟齐司礼纠缠时不慎被蹭破了皮。
而那从针口渗出的药水,沿着你的伤口往下滴。
你准备的不是什么毒药,而是查家最新的麻药。
药劲很足。
哪怕是你沾得不多,如今也已然没力行走,只能倚在墙角,准备叫周严来带你走。
可一m0,m0到的只有那束在腿上的束带。
通讯器不翼而飞。
你想起刚刚齐司礼顶住你腿时,似乎发出过什么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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