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篱毫无笑意地说:「谢凌寒是我的,他身边的位子只能是我的。」

        江棠月心下一骇,说道:「胡说什麽,难道你还想嫁给他不成?」

        「有何不可。」沈秋篱回答得认真,不似玩笑。

        江棠月站起身来,怒道:「简直大逆不道,男人怎能与男人共结连理,你能替他生孩子吗?能给他寻常人家的幸福吗?」

        这话着实戳中沈秋篱痛处,恶狠狠道:「我要砍去你的双掌,让你再无法用琴音魅惑他;我还会割去你的舌头,让你再也无法那麽亲昵地喊出他的名字!」

        「啊啊啊——」

        江棠月修为不如沈秋篱,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其宰割。於是谢凌寒回来时,江棠月已经失去了双掌和舌头。

        「这、这怎麽回事!」谢凌寒生的浓眉大眼,十分俊朗。他赶紧去查看江棠月的伤势,又惊又怒地抬头瞪着沈秋篱。「到底怎麽回事!」

        沈秋篱不同於往日素雅穿着,此刻着了件嫁衣,还化了妆。他笑道:「师弟,如今她双手已废,再无法弹琴。所以选我吧,我的笛音更适合你的琴音,你说过的,我的笛音最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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