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的花园是一片无法用语言来准确描述的地方,至少对泰丰斯来说是如此。
&亡守卫此刻正处於一种特别的状态中。他脚下厚重的菌毯内蔓延着的数千种疾病正在缓慢地流动,天空中有一片深hsE的迷雾,正随着他的凝视而缓慢变换,空气中有骨癌的味道,他闻得到,他喜欢。
他来这里的次数不多,每一次都会被这里的美所激发心中的情绪。谁能不被慈父的花园所震撼呢?再者,也不是谁都有此殊荣能够在此长居。曾几何时,涅鲁苟斯算得上是一个,只可惜它的胆大妄为让自己成了一抹风中的余烬。
“跟我来,泰丰斯。”
巴鲁在前方缓慢地移动,路上患有枯萎病的植物们纷纷向它致意,恶魔也一一回应,步伐放得很轻,像是不想打扰那些熟睡的植物。
它们病了,但却焕发了新的生机。它们正在逐渐适应Si亡,适应腐烂,它们最终会成为生Si循环中的一部分。巴鲁对这一点感到无与lb的自豪——它们都是他亲手种下,慈父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它,它完成的很好,它已经开始期待慈父回来的那一天了。
它希望慈父为它骄傲。
“我的父亲在哪?”
泰丰斯从震撼中回过了神,他握紧自己的镰刀,声音像是从坟墓里传来的回音。他的问题让恶魔不快地咕哝了一声,但还是好脾气地开始向他解释。
“枯萎平原......你听过这个名字吧?你的父亲就在那里接受惩罚,慈父为他的行为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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