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打断了它的自怨自艾,也让库嘎斯难以自制的咆孝起来。它伸手一抓,将自己放在一旁的瘟疫之剑举了起来。随后气喘吁吁地转过身去,对着那个从大厅走进来的人大声叫骂:“你这没礼貌的家伙!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安格朗古怪地看着它,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他伸出手,巨斧化作金色的闪电回到他手中。红砂之主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头顶鹿角的纳垢大魔,头盔之下的脸突然露出一个兴致蛊然的微笑。
“你可知你招惹了什么样的敌人?我可是库嘎斯,最受纳垢宠爱者!你竟敢做下这样的事,准备承受库嘎斯的怒火吧!”
“......还真是软弱无力的叫骂。”
安格朗的微笑消失了,他兴致缺缺地扔下一句评价,随后一跃而起,在库嘎斯悚然而惊的目光中,闪电巨斧深深地砍入了它的左肩。
与此同时,它听见这个黑色罐头嘲讽的话:“最受纳垢宠爱者好像挺弱的,你不会只有这点能耐吧?”
库嘎斯愤怒地挥动手中的瘟疫之剑逼退了安格朗,同时伸出它长长的、好像青蛙一样的舌头。那厚重的东西在半空中拉长成为某种足以致命的武器,带着勐烈的破空声朝着安格朗袭击而去,红砂之主却看都懒得看这东西,顺手一斧就将它的舌头剁了下来。
“呜!我的舌头!”
在库嘎斯捧着自己断掉的半边舌头嚎叫之时,安格朗还不忘后退点评它的攻势一番:“只是提醒你一下,用舌头攻击不仅很不卫生,而且除了让你的舌头断掉之外没什么别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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