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以后再说吧。”
“哦,那我去洗澡了。”
“嗯。”
敏儿看着彩衣远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自己虽然只是大彩衣几岁,但是彩衣可是说自己带大的,师傅要修炼带孩子的活,自然是被敏儿承担了。
所以说敏儿对于彩衣的感情是最特殊的。
既像她的姐姐,又像她的母亲。
如果七月十五之前没有找到一个至阳之人破彩衣的身。
难道整得要像自己师傅说的那样,杀了彩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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