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途中她担忧地说:「你的身T没关系吗?昨天早上我看到你发烧了。」
没想到裘伊一听开心地笑了:「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是我作梦呢。」他玻璃般的眼珠闪闪发亮地,犹如夜晚的星星。「那时候我正因为发高烧睡不着觉,意识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以为我又会像以前一样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感到难受的时候有人把手放在了我的脸上,我以为是母亲但是我听见了歌声……」他回想起那一晚,母亲明明已经很疲累了,却还是为了照顾他守在床边。
快去休息吧,拜托不要管我了,反正我也常常生病,这一点不舒服不算什麽。从他有记忆以来他总是卧病在床,为什麽他会这样?为什麽他不能正常一点,像其他小孩一样?为什麽这样的他会是母亲的小孩?
每次生病时他都只有被人照顾的份,但他明明有手有脚、智力也正常,却像个废人一样,不停拖累周遭的人。他想要结束这场恶梦,然而软弱的身T却只有坠落的份。他甚至想过乾脆直接坠地算了。
──让我唱这首歌来使你入睡,让我轻轻抹去你的眼泪。裘伊回想起那段朦胧的记忆,想起他的头痛是怎麽神奇地消失的,从少nV抚上他的肌肤那刻起一切都静了下来,好似一株即将枯萎的小草被雨浇淋,重获新生。
裘伊露出腼腆的微笑:「我听见你为我唱歌,还以为是天使。」
蒂蒂薇亚挥了挥手:「不要说这麽令人脸红的话。」虽然脸红的是你。
「我的意思是,谢谢你那时陪在我身边。」裘伊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