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刘虞便忽然出现在帅案前。
刘虞此时面色阴沉,帐内诸将全都是连大气都不敢多出。
“今天的事,想必大家都清楚吧。”
刘虞气的牙根紧咬。
“我大汉穷尽幽州一州之力,居然会接连被一人所挫,先有逆贼张举独骑袭营,后有恶贼张纯单人守关。”
“那你们来说说看,朝廷一年花那么多俸禄养着你们,又有什么用处。”
刘虞骂完还是不解气,又接着骂道:“尔食尔禄,可曾有半点对得起当今天子?”
此时中军大帐早已经放下了帐门。
刘虞在帐内大骂,倒也不用担心声音会传出去,让这些将官们在士卒面前落下面子。
骂了好一阵,刘虞才舒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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