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想笑他异想天开,可又笑不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早就定好了的,不是人为说可以改变就能改变的。
“那如果你发现这是做不到的事情呢?怪物就是怪物,回不去了。”
夏言笑了一声:“那我就做你的枷锁,一辈子锁着你,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成为你害怕的那种怪物,永远都是我爱的云舒。”
云舒怔怔地看着夏言,像是在辨认夏言说的话一样。
“那你一辈子不就被我毁啦?”
她抱紧了夏言的脖子,声音闷闷地从他脖子里传出来。
“谁说的?我甘之如饴。能跟你在一起,怎么可以说是毁了我?”夏言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云舒的头发。
像是察觉了她内心浓重的不安,夏言没有任何含糊的言辞,坚决而肯定地告诉她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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