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夏言微带警告地看着云舒。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吗？”云舒面无表情地回望。
不要跟一个已经被洗脑到没有常识的孩子计较。
夏言在心里，再、次、这么告诫自己。
转而说道：“我闻到了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这里情况估计不太好，你自己小心一点。”
“哦。”云舒低下头。
福尔马林是甲醛的水溶液，最常见的用途是作为消毒剂跟防腐剂。
这间干净得不太正常的实验室，有福尔马林的味道，是来自哪一种用途？
云舒一边思考着，一边被夏言牵着走。
而这两个问题，也是夏言在闻到福尔马林液体味道的时候所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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