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这些怪物已经不是活体了，踩爆了脑袋之后也只是碎成一块一块的残骸，不至于水花四溅。
云舒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定已经完全碎成渣渣了以后，满意地拍了拍手，叉腰看向夏言准备邀功。
一转头就看见夏言盯着她看得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舒顿了顿，把到嘴边邀功的话咽下去，小心翼翼地问：“我、干得不对吗？”
“这些防身的功夫你还记得谁教你的吗？”夏言也没有客气，直接问出来。
云舒脸上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这她要怎么说呢？
说她是第五世转生的时候，去了一个古代世界，被一个隐世大佬捡回去教的吗？
这听起来，好像比她是丧尸还不靠谱啊？
云舒频频跟夏言对视眨眼，试图让他大发慈悲、善解人意地说一句“算了”。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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