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直接给孩子吓得连声儿都发不出来了。

        战术性的后仰用力过猛,“嗷”的一声把自己怼着腰上的变速箱把手磕到了驾驶座的夏言身上。

        跟夏言对视的那一瞬间,云舒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吓到了的情绪多一些,还是应该说身上疼比较合理一些。

        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鉴于昨晚上愚蠢的谎话造成的前车之鉴,云舒决定,什么也不说。

        一只丧尸,被丧尸吓到了,这话说出去,谁还能信她是丧尸?

        一只丧尸,还留有人类的痛觉,这话说出去,谁又能信她是丧尸?

        “还不起来?”夏言的嗓音还带着沙哑。

        听在云舒耳朵里,无端地激起她一个寒颤,她想起了之前某一辈子的时候,随耳听过的一句话:耳朵怀孕了。

        “嗯?”夏言见她反而发起呆来,发出一声询问的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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