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清楚地知道，那些丧尸不会伤害她，可她也害怕。
她到底不算是真正的丧尸，她的骨子里还是个人，还是个小女生。
后来想尽办法自杀，又千方百计地打听有谁可以杀死她的那段时间，她也是害怕的，只是用那些事情来让自己不用去害怕。
直到她白天扑进夏言怀里的那一刹那，夏言没有推开她，而是极轻极快地在她背后扶了她一下，又收回了手。
在那个时候，她好像感觉到了一点这个人的体温。
让她汹涌地回忆起以前那些自己还是人的时光。
她也……不想变成这种怪物的。
哪怕作为一个人，她从来都没有好日子，从活不过二十八岁，可她还是个人，不是个怪物。
云舒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轻轻张开口小声地喊：“夏言？夏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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