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霜看不下去,冷言嘲讽道:“陛下,她是您的母后,就算是生前有错,可人死为大。您竟然半分眼泪都未曾留下,真是令人唏嘘。”

        皇帝睫毛微颤,终是开口道:“当年为了从娴贵妃那里争宠,母后亲手烫伤了朕的左腿,只为将父皇日日留在这里;

        父皇走得突然,我被突然推上皇位。

        可是母后对父皇的死没有半点伤心,反而是在想着怎么将朕变成个供她驱使的傀儡皇帝;

        朕的母后,亲生母亲,甚至想过像毒害皇兄那般,给我喂点毒药;

        就连她带走你,也是为了威胁朕。”

        帝王低低叹了一口气,仰头望天,“可是如今,她死了。朕以为自己会高兴或者为了那点可怜的亲情哭,可真到了这一日,朕却无悲无喜。

        你心底,是不是对这样的朕厌弃极了。”

        秦霜霜鼻尖一酸,竟难得的从这些自嘲中听懂了他的心酸与不易。

        他心底,比任何人都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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