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哥还没有病到每天只能呆在暖房,他们四人在冰天雪地中打雪仗,总是他将她护在身后。
如今,她身边不再需要他了。
也好,也好。
南定绪一把将被点了穴的朴宫玉扛起,随后潇洒离开。
盼兮见状,望了自家主子一眼,咬了咬唇连忙追了上去,“将军,您等等!”
这恐怕是自己和将军此生最后一面,若是再不表明心意,她怕再也没有机会。
见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将夜颇识趣地退了出去。
沈承衍见角落那处身影肩膀轻轻颤抖,似在哭泣。
她哭了?
沈承衍皱眉,有些犹豫要不要派人将南定绪抓回来,将其强留在王府多住两日,陪陪这个情绪敏感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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