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车在街边停下了,袍泽盐店前面几米的拉上了绿色的隔离绳。夕阳西下,这座早上还古朴而大气的二层建筑,现在看起来像是袁进喜欢的后现代艺术。

        漂亮玻璃窗剩下半截还粘在窗框上,店里面所有不是承重作用的墙都被砸开了,只剩下一个灰红相见的破烂框架。

        野猫在周围嬉戏,不时有乌鸦停在框架上嘶哑地叫着。楼下一大队的执法员们三三两两躲在阴影里用帽子扇着风。

        刘铭没想到短短一天,自己已经在这个鬼地方来回了三四次。

        “这里已经被封闭了!赶快走!”

        其中一个执法员看到刘铭直挺挺的走过来,大声叫嚷了起来。

        刘铭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劣质卷烟,悄悄塞给一大队执法员。他自己不抽烟,身上揣烟就是为了这种情况的。

        面对其他大队的同事,卷烟起到的作用远比机械蜜蜂大。

        “哥们儿,我是三大队的来看看情况。”他撇出衣领上的小蜜蜂,双管齐下。

        那名现场执勤干员招招手把他放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