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兽车差不多走了一个小时,停在了一个最南边的工厂遗址处。

        接头人率先跳下车,手把手的把两人扶下来,似乎在他眼里,特工和丁权现在不说是行走的摇钱树,那也是下凡的财神爷。

        待到两人落地站稳,接头人开始跳起来奇怪的舞蹈,时而扩胸,时而撑胳膊压腿,看起来很像一套运动体操。做完这一套,接头人气喘吁吁,头上也有点冒汗。

        “这秘钥可真是锻炼身体……”

        说话间,接头人面前的地面开始闪烁了起来,像是老旧黑白电视的闪屏。

        过了没一会,黑白电视找到了自己的频道。眼前银白色的地面突然消失不见,留下一条长约两米宽约一米的地下通道。

        “两位酒条子,慢点走,有台阶。”

        酒条子是他们的黑话,代表已经被收买掉的执法官,接头人依然是手扶着手,悠闲的将两人往下引。

        台阶不算很长,但是却很让人走的很不舒服。每一阶的台面过宽,一步跨过会感觉迈得太大,而分成两步又会令人感到局促。

        走到一半,接引人就解掉了两人的头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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